心地无非自性戒,心地无痴自性慧,心地无乱自性定
  • (文/9280)有时我都真不知道怎么去说人的命运。用风水的说法,天干地支各运六十年,小运十二年。人有十年大限,遇上流年总要额外小心。但你又该如何凭说郑中基这些年来呢?无人否定他的实力,他也不乏金曲,但就和梁汉文沦为世纪唱片毒男。霉到现在要把几年前曾经“咸鱼翻生”的《无赖》变成国语版《怪胎》去打台湾市场——好象一个规律,但凡香港艺人在香港发展不顺或被公司“雪藏”才打发去台湾发展。郑中基从台湾红起,回到香港,如今又要到台湾去了。一首《无赖》曾经家喻户晓更衬托今日的凋零。

    而更讽刺的是,那个我打死都不会红起来的小肥居然挑同一时候翻唱他的原版,而且歌艺已经不是那回事。真是讽刺,真是凄凉。但看回相隔3年的歌词,当年填得很得心应手的李峻一都需要思考,毕竟世界变得如此迅速,香港的“废柴”去到台湾也许并无人关注。所以看得出新谱的国语词,真的有着现世的味道。然而,过了就是过了。人最怕就是走重复的路,更何况曾经大热曾经一气呵成的作品,相隔几年要重新执手尾(白话:收拾残局)心境当然大不如前。所以,那些曾经句句打入人心的言语消失,变成那些台湾式温情堆砌的文字,我无法从中感受这人是谁。是宅男吗?还是毒男?虽然都有实际如“很甜蜜很花钱 /很需要忍耐/可是孤单要人命 没有人能例外”,而对比粤语的“遇过很多的损友/ 学到贪新厌旧 /亦欠过很多女人 /怕结婚只会守 三分钟诺言/ 曾话过要戒烟 但讲了就算 /梦与想丢低很远 但对返工厌倦/ 自小不会打算”很“大懒堂”式的歌词已经两回事。

    中间发生什么事?究竟是什么让歌词入心?懂人心真的是填词人的第一要决吗?今天看美国舞蹈心理治疗大师克里斯廷·蔻威尔的《身体的情绪地图》中提到人的情感与身体之间的关系。人都有一定的心瘾和受虐性。《无赖》之所以受欢迎,毕竟它提及两种人生。一种是自我放弃的态度,逆世界的规律而行,不愿意背负责任,不愿意努力工作,喜欢汹酒抽烟,几乎是很多人在年轻时代都会做的事。它源自一种对自身憎恨、不自信以及迷惘的过程。通过否定自己,让别人讨厌自己以及远离自己,而逃避由于被爱而产生的责任与不可知的付出。而事实上,越颓废的人内心越灰暗,他们从来没有在这种阴暗的生活方式里获得健康的快乐,即使有快感也是短暂的。这些都来自各种童年的记忆,每个人都不一样。但有一点是,在这样的生活方式里,他们都不想去爱自己,只想封闭起自己的所有感觉,去对抗一些无法满足的渴求。而此刻有一个扭回他所有做法、坚持到底不放弃他的人出现的时候,他的内心世界才开始出现缺口。

    而那个冲破他冰封防线的女孩,如果是你,你是否也会为自己的坚持而感动?人对自己的认识有时是需要抽离自身才可以投射见到的。所以许多女孩都喜欢一点点心痛受伤,内心并非真的喜欢太甜蜜。因为伤过才显得自己爱过,因为付出才赢得自己珍惜。但如果真如《无赖》又或《怪胎》所讲的对方所持的那种痴心不改的态度,在心理学上来说已经算是一种心理疾病。原因同样来源于对自身身体感受的封闭,用各种疯狂毫不理性的方式去代替内心清醒的想法,从而关闭内心真正的想法。有时“爱一个人”会是一种瘾,而不再是活生生的对方本身。痴心者把自己的人生押在他人的天平上,让自己战战兢兢、受尽折磨。原因有很多,有些人是来源于幼年对爱渴求不足,有些则出于自身强大的控制欲。毕竟“痴心”其实是一种很自发式的行为,并不受限于对方所给予的反应。所以才有《无赖》和《怪胎》里那毒男的感概,也因为这两种心态其实都普遍存在年轻群体内,所以一针见血,K歌大热。

    这就是人心吧。歌词如果可以有一句打动到内心,那歌已经注定大红大紫。如同“做只猫做只狗不做情人”又或“越吻越伤心”等,反而“吻下来,豁出去”的《小城大事》可以变成金曲,却与这句歌词无关,不过是一段音律与人的电波同了频率得的福。

    (本文来源:网易娱乐专稿 ) 暴走的初号机